性狱3挤出(简体中文)

这名东南亚军人手里握的长棍在灯泡底下反射出油亮的闪光,显然已经涂抹了油,干练俐落且不当一回事走到他的屁股后头,一手拨开他的屁股肉。

这名被俘虏的国民政府部队的副团长已经发现不对劲,从木板里伸出的脸惊惶失措的皱起眉头,紧握拳头的双手挣扎扭动,肌肉发达的体干奋力摆动,试图挣脱木板的挟制。

两条粗壮的腿虽被脚镣绑住,仍前后迈动踢打,从腿间甩出湿油的一条深褐色肉茎。

战俘的抵抗立刻引来其他三名军人的注意,伸手压制住他的肩膀和腿,强力固定住他粗直渗汗的体干。

即使如此,这具壮硕粗犷的躯体仍然极力挣扎摆动,在木板的那侧露出来的脸咬牙切齿,从脸庞两侧露出来的拳头紧紧握住。

在木板的后头,强硬背肌底下鼓起浑圆膨大的两块屁股肉,略显苍白却擦染灰土的屁股皮肤湿滑渗汗,犹然可见细密黑毛散布在屁股肉。

黑毛往两块屁股肉夹住的缝隙延伸生长得愈加浓密。

一只手猛力扒开屁股肉,露出了黑毛更丛生浓密的屁股缝。

细密的短黑毛杂乱满布在屁股缝里,显露黝黑窜长的短黑毛丛,从底下延伸出灰黑色一条肉囊,膨胀下垂鼓胀成为一袋肥软松弛的阴囊。

油滑的长棍摆到扒开的屁股缝外头,调整成向上的四十五度角,朝屁股缝捅进去。

“呃!”木板外头伸出的脑袋,不自觉的仰起下巴,眉头紧皱眯着眼,豆大汗珠从额头的伤口旁边滴下。

神情痛苦的微张开嘴,从脸颊两侧的木板洞里伸出的拳头紧紧握起。

握着长棍的手肘抬高,单手握棍,如同洞里搅拌,长棍以不同角度捅进肛门,伴随每一次长棍捅入,从木板那头发出规律的闷哼。

“唔!”

”呃!”

坚强刚毅的脸庞扭曲,咬牙切齿,紧闭眼睛,强忍痛苦。

握住的拳头奋力挣扎,想要摆脱木板的挟制。

木板后头伸出的刚强体干试图挣扎摆动,却被几名军人牢牢压制。

四名穿着墨绿色迷彩服的军人,围在健壮赤裸的男人体干末端,两名站在赤裸体干左侧,一名站在右侧。

几条裹在迷彩服当中的手臂伸长压制在那具赤裸男人体干的背部以及腰部,牢牢固定住了那具犹然极力挣扎的赤裸男人体干。

另外一名军人站在那具男人体干的屁股后头,扒开那具体干的屁股肉,另一手握着长棍,插进那具体干的肛门。

“啊!!!”坚忍刚毅的脸上,张大嘴巴痛喊出声,粗沈的叫喊回荡在狭窄的四面灰墙中。

赤裸结实的身躯擦满黑土,黝黑的背部皮肤渗出细密汗珠,两条粗壮手臂抬起来把拳头伸进脑袋两侧的木板洞里,从胳肢窝露出浓黑湿黏的腋毛。

壮硕的胸膛以趴姿朝下急遽的呼吸起伏,深褐色乳头在暗处阴影里,与黝黑躯干皮肤融为一体。

肌肉发达的大腿呈八字形往外打开,站在地上。

小腹底下垂着一条肥长的肉茎。

随着肢体挣扎,从腿间摇晃甩荡出来一条深褐色的茎肉。

刚强却负伤的脸,沾染血迹和灰土,张大的嘴里露出的牙却显得洁白。

唾液从门牙沾黏流下,隐约可见嘴里一条肥厚的舌头。

被强制扒开的屁股肉丛生杂乱的黑毛,棍体闪烁着油光插进黑毛当中。

棍体与黑毛的交接部位,凸起灰黑鼓出的瓣状肉。

被棍体撑开的瓣状肉,紧夹棍体,但棍体却仍往瓣状肉里更深的插进去。

从木板那头伸出的脸已经没有叫喊,五官表情却仍然维持着还在叫喊的状态。

眉头抽搐,眼神涣散,嘴巴张大,嘴里露出的牙沾黏一条唾液的稠丝。

四名东南亚军人站在这具赤裸躯体周围,有人唇上蓄着胡子,有人没有胡子,每个人的表情都相当淡漠,像一群苦力执行乏味寻常的工作。

手握长棍的那位军人显然是领导者,不时抬头以东南亚语指示其他三名军人,把面前这具赤裸男人躯体稍微往左,或者往右挪动,以便长棍能够更准确捅进这具躯体肛门里。

长棍捅进肛门时引发雄性低沉沙哑的闷哼,致使这名东南亚军人神情更加沉着老练。

手肘抬起,握着长棍,以搅拌动作加快频率更加自信的把长棍捅进去。

赤裸圆肥的屁股肉露出在赤裸体干末端,两腿粗壮腿干之间垂落深褐带灰一袋阴囊,清楚显示这是一具雄性动物的躯体。

一根长棍插进这具雄性动物的屁股肉里的肛门,棍体时而朝上,以四十五度角捅进这具雄性动物的肛门,时而些微往下,以约莫二十度角捅进去。

这具雄性赤裸躯干的小腹部位底下丛密卷曲而且潮湿的阴毛里,逐渐竖起一条深褐色油滑的茎干。

男性阴茎以颤抖弹跳的方式往前膨胀逐渐伸长,深褐色的包皮随之褪开,露出深紫红色的龟头肉块。

龟头整粒肥厚湿润的肉,从茎干顶端往前露出,茎干坚硬膨胀持续伸长,逐渐呈现向上角度。

茎体皮肤胀起青紫色弯曲暴凸的静脉血管延伸至茎干末端,阴囊深褐色皮肤垂落胀大裹着轮廓明显的两粒肥圆的雄性睾丸。

从木板那头的洞里伸出的脸,已不复怒容,眉头略微舒缓,眉间却渗出了细密的汗。

睁大的眼睛看起来迷茫失焦,却仍透出一丝强撑与忍耐,擦满黑土的脸颊皮肤规律性的抽搐,略微张开的嘴里跟着发出规律性的闷哼。

“唔!”

”呃!”

从脸颊两侧的木板洞里,伸出的拳头仍然紧握,但木板后方,抬起的手臂肌肉却抽搐颤抖。

左臂破皮溃烂的伤口,血已干涸成黑色块状,从手臂底下露出浓黑的腋毛。

肌肉结实强健的背肌,湿滑油亮的都是汗,小腹底下清楚可见竖起一条坚硬勃起的阴茎。

龟头露出饱满胀大的深红色肉块,从龟头肉缝渗出湿黏的稠液。

刚强肌肉虽身负创伤,仍坚挺呈现硬朗线条,但雄健结实的男人身躯,却以耻辱的趴姿站立在地。

强硬的双臂被拘束在木板的洞,粗壮的双腿绑在铁链的脚镣,结实体干被压迫着下趴鼓出男人屁股,承受一只木棍以不同角度和力道插进肛门。

彷佛正在经历残忍的酷刑,但生殖器却无可抑制坚硬勃起。

雄性体躯剥除了残破渗血的军服,强健肌肉每一个部位无可遮蔽,龟头清楚露出在勃起的阴茎顶端。

一名东南亚军人蹲在他的腰部底下,持着透明的玻璃试管,握住他勃起的阴茎,把硬挺翘起的茎干往下压,使龟头能够对准玻璃试管。

湿滑的雄性小腹黏着一丛卷曲的黑色阴毛,竖起一条深褐色坚硬的肉茎,茎干末端被一只手给握住。

龟头肥厚的肉块竖起在硬挺的茎干顶端,一管玻璃试管待命在龟头前端。

从龟头肉缝里吐出的透明黏液,往下牵黏出一条稠丝。

随着赤裸体干被长棍捅入的力道,稠丝往下淌落牵起一长条往前甩。

阴囊深褐色潮湿的囊皮皱褶着紧缩成黑褐色的一团肉。

“唔!”

“呃!”

木板那头发出的粗哑闷哼更为清晰,龟头缝里流出更浓稠的一股黏液。

蹲在赤裸躯干腰部底下的军人,把手里握住的阴茎更往下压。

另一只手握着透明玻璃试管,更加靠近那只勃起阴茎顶端露出的龟头肉块。

勃起的阴茎躯干强硬坚挺暴凸青筋血管,深褐色的茎干肌肉突然抽搐,从龟头缝里强劲的喷出一股乳白色浓稠的精液。

精液呈现极浓的深乳白色,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从那只肌肉抽搐的阴茎里喷出。

囤积在雄性睾丸中的精液通过这只雄性生殖器的阴茎,从龟头释放出来。

深浓的乳白色精液喷流进透明的玻璃试管当中,把玻璃喷染成模糊的白色。

在玻璃底部积囤浓满一管的热烫的精液。

被俘虏的国军滇缅反抗军指挥官完成初次取精,从木板那头伸出精疲力尽的脸。

额头的伤口湿润淌着未干的血,黝黑皮肤沾染的血迹和黑土晕染进湿透的汗里。

紧皱眉头底下露出的眼神透出疲惫与懊悔,紧绷脸颊,咬紧牙根,从胀大的鼻孔里急遽喘气。

无论再如何刚强硬直的雄性躯体,遭受长棍捣入肛门插进直肠当中,以适当角度与力道捅进前列腺,都能在最短时间内从睾丸里排出精液。

负责取精作业的基层东南亚军人日复一日操作,技术已十分纯熟,接到需要提取精液的男性收容者之后,俐落的将其绑至在三洞木板,迫其弯曲体干,熟练的将木棍插进男性收容者的肛门。

如同工厂流水线般的取精作业,极有效率的把长棍捣进男性收容者的肛门里,以棍体末端捅进男性收容者的直肠,刺激男性收容者的前列腺,促使一个接着一个的男性收容者从睾丸里排出精液,囤积在玻璃试管。

旁边的冰桶已经打开,囤满乳白色精液的试管立刻放进冰块,再阖起冰桶的盖子。

国军反抗军指挥官已经被从三洞木板中强拽着拉起赤裸的躯体,推拽着拉扯到一旁的墙角。

两名军人把原本躺在此处的全裸强壮男人拉拽起身,拖扯着推往X形木架。

腾空出来的木板床,让给了满脸羞愤还在喘气的这名国军指挥官。

赤裸雄健的躯体刚被强制推得仰躺在床,脚踝就被扣进铁圈当中,两只手腕也被铐住。

取精室那头,那名全裸的男人已经正面全裸以站姿铐在X形木架,露出浓密阴毛里一条粗肥的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