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爺爺家就在村子尾的土丘上,磚砌的破舊平房亮著昏黃的燈,屋前卻擠滿了人,有個婦女提著熱水壺著急的從屋裡出來,一個老頭趕緊上前,「……許爺爺怎麼樣了?」
婦女愁容滿面嘆了口氣,什麼話都沒說就匆忙往後頭去了。
「來了來了!」人群突然起了騷動。
村長伯滿頭大汗的從碎石子路那頭走來,後頭跟著身材魁武的王警員。
王警員從鬍渣裡滲出濕汗,一頭霧水的瞪大眼睛,厚實飽滿的身體裹在白色圓領男內衣裡,粗壯的胳膊把內衣的短袖撐得膨脹隆起,深色警褲鼓起渾圓的一包東西。
「快進來!」有個老頭站在門口喊!
村民們自動讓出了道。
王警員握緊拳頭,邁開大步,裹在白內衣裡的飽滿背影,彎低了腰,走進矮小的屋門。
簡陋清寒的磚房裡,吊著昏暗的煤油燈,牆角散亂堆放著鐵耙和鐮刀,一個鐵鍋放在殘破的木桌。
村民們憂心如焚擠在床邊,看著躺在被褥裡虛弱的許爺爺。
許爺爺瘦成了皮包骨,掙扎著朝王警員伸出了手。
王警員慌忙走到床邊蹲下,長滿黑毛的粗壯手臂,緊握許爺爺蒼老瘦削的手,急切的看著許爺爺。
「呃……啊……」許爺爺張著嘴,從喉嚨裡發出嗚咽。
老村民們在旁心急如焚的喊,「……王警員,快點吧!」
村長伯趕緊發號施令!「要辦事了,女人先出去!」
兩個婦女趕緊轉身往屋外走了,可是窗戶外頭,還是擠著一堆腦袋,爭相往屋裡看。
「小孩子不能看!誰家的孩子帶回去!」村長伯對著窗外吆喝!
屋外一陣騷動,有幾個婦女把孩子牽走了。
村長伯憂心如焚的走到床邊,拉起了王警員,「……再拖下去,許爺爺就不行了!」
另外有個老村民掀起了木桌上的鐵鍋,朝王警員喊著,「……就等著喝了!」
「快點啊!」幾個老村民在旁焦急的喊。
村長伯拍了拍王警員厚實的肩膀,好言勸慰著,「……擠點到雞湯裡……快!不能拖了!」
窗外烏壓壓的擠著一堆腦袋拼命往屋裡看。
煤油燈晃動的光影,投射在王警員粗獷耿直的臉,凌亂的短髮底下,粗糙紅亮的皮膚滲出濕透的油光。
白色男內衣貼覆著厚實的身體,在光影底下烙印出肌肉輪廓的陰影。
深色警褲裹著粗住的腿,蒙了層灰的黑皮鞋踏在泥板地。
許爺爺已經命在旦夕,島上沒有醫生,也來不及送到城裡急救了。
村民們的要求有些古怪,但當地流傳的土方,說不定還真的靈驗。
不管怎麼說,救許爺爺的命要緊!
王警員毅然決然的伸手到腰下,拉下了警褲的拉鏈。
長滿黑毛的手,伸進警褲拉開的褲洞裡掏。
白色男內褲被拉到外頭,扯開了洞。
從白色棉布裡,露出了茂密濃黑的男人陰毛。
在男內褲裡掏挖的手指,拉著、扯著、從男內褲棉布裡拖出一條肥長的深褐色肉莖。
油亮的深褐色皮膚,裹住一條粗又長的軟肉腸。
連帶著掏出了一袋長滿黑毛肥碩飽滿的陰囊,從陰囊皮膚裡凸起渾圓的睪丸輪廓。
男警察的陰莖,龐然大物的男性器官,散發雄渾的陽剛之氣,看起來無畏,乾淨,隆起,凸出,握在粗大的男人手裡。
原始粗獷的男性生殖器,巨大的陰莖和肥碩的睪丸,把圍觀的村民都驚呆了。
簡陋磚房的裡外都闃靜無聲,無數雙眼睛瞪大看著王警員的雄壯巨根。
王警員渾然不覺,專注的低頭搓起肉莖。
從黝黑油亮的包皮裡,露出肥厚飽滿的鮮紅龜頭。
從毛茸茸的根部,豎起一隻勃起上翹的黝黑莖幹。
大量黏稠的前列腺液,從男性肉莖頂端的龜頭溢出。
透明濕黏的分泌物,流進包皮的縫隙,沾住了龜頭來回搓動。
鴉雀無聲的磚房裡,迴響著包皮磨擦龜頭所發出的漬漬、漬漬、淫穢濕潤的聲響。
王警員的食指與拇指圈成肉環,把龜頭往前搓,手指再往後褪開,露出濕黏紅潤的膨大龜頭,在村民面前暴露了男人自慰的姿勢,
從龜頭頂端的開縫,流出了透明黏稠的雄性分泌物。
肥大的一袋肉囊長滿捲曲的黑毛,垂墜著吊在拉開的警褲,輕輕的顫動。
粗壯的手臂,覆蓋在濃密的毛裡,緊繃著硬挺的肌肉。
白色棉質男內衣,被厚實的胸肌撐出飽滿的圓弧,突起兩粒乳頭的肉點。
粗獷陽剛的臉,滲出油滑的濕汗。
沒刮的鬍渣,散亂竄長在剛硬的臉頰和下巴。
嘴巴略微張開,發出低沉的喘氣。
毛茸茸的手臂伸到腰下,對著桌上熱騰騰的雞湯鍋,揉捏男人最雄性的部位。
精力充沛的男警員,厚實強健的雄性肉體,過去每天都要以棒狀的生殖器捅入老婆的陰道,以排出積蓄的精液。
派駐到這個僻遠的漁村之後,卻忙於適應清苦的生活,已經許久未曾射精。
粗糙的手指才剛揉捏起陰莖,就有了想射精的衝動。
王警員粗硬的手臂肌肉繃得更緊,更加握緊勃起的陰莖,更用力揉捏龜頭!
龜頭流出透明的一股黏液!
「唔!」王警員壯碩的身體傾倒往前!
精液濃白渾濁的從龜頭強勁噴出!射精了!
精液凝結成一條乳白色的線,噴進了雞湯鍋裡!
濃漿狀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噴注進雞湯裡!
黏滑的龜頭翹著吐出精液,往下流,牽出一條黏絲,往下拉伸,滴進了雞湯。
淺褐色油亮的湯水,漂浮著一層乳白的精液漿汁。
村長伯連忙拿著大湯勺,伸進鍋裡攪拌。
旁邊有人遞來湯碗,村長伯趕緊的舀出雞湯。
老村民們急烘烘的端著湯碗走向床邊,伺候著許爺爺了口雞湯。
「慢慢喝!」老村民幫著許爺爺拍背,「……王警員給你弄了一大鍋呢!」
王警員握著流滿精液的陰莖,低著頭喘氣。
他想找個紙擦手,卻沒看到紙,只好傻愣的看著村民們忙著給許爺爺餵湯。
窗戶外頭還擠滿了腦袋在看,交頭接耳的把目光都投注到他的胯下。
王警員尷尬的傻笑,拉起白色男內褲,把濕黏的陰莖收進內褲,再拉起警褲穿好。
「出汗了!」圍在床邊的老村民,發出欣慰的呼喊!
許爺爺臉上已經恢復血色,舒緩吐出一口氣。
村長伯喜出望外,大聲的朝外頭宣布,「……有救了!許爺爺沒事了!」
村民們響起如雷的掌聲!
「還有大半鍋湯呢,可別浪費了!」有個老村民拿著鍋蓋喊著。
「大家分了吃吧!難得補補身子!」村長伯熱情的吆喝著,叫人取來湯碗,一杓一杓的舀著湯,遞給了屋裡的老村民。
在屋外圍觀的村民們老的女的都有,都擠進了屋裡。
「別搶啊!慢慢來啊!」村長伯招呼著村民們排隊,一碗一碗的遞出雞湯。
摻了王警員熱騰騰濃稠精液的雞湯,吃得眾人津津有味。
村長伯舀了碗雞湯,親切的遞給王警員,「……你也喝一碗吧!」
「不,不用了……」王警員尷尬咧開硬朗的笑臉,抬起長滿濃密黑毛的粗壯手臂推辭。
「來!喝點!」村長伯堅持遞給王警員,「……辛苦半天擠出來的,喝一碗!」
王警員不知所措的接過湯碗,看著村民們在旁邊咂嘴品嚐雞湯,只好也捧著碗喝了。
這晚倒是有驚無險度過了。
王警員在明朗的日光下醒來。
滿頭短髮因為睡覺被壓得翹起,臉上的鬍渣又更濃了。
王警員掀開被子,魁武龐大的肉身裹在白色男內衣裡,坐在床邊。
從白色棉質男內褲裡,伸出長滿濃密捲曲黑毛的粗壯腿肉。
兩腿之間的白色內褲棉布,鼓起飽滿渾厚的一大包。
簡陋的宿舍房間窗戶外頭,探出兩個小男孩的腦袋,偷看坐在床邊的王警員。
小男孩被發現了,連忙縮回腦袋。
過了一會兒,又從窗戶外頭露出眼睛。
王警員站起龐大魁武的肉身,穿著白內衣和白內褲,邁開大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兩個小男孩躲在窗戶底下,嘻嘻哈哈的一溜煙跑走了!
王警員笑著搖了搖頭。
他抓起扔在木桌的警褲,彎腰抬腿,把粗壯的腿伸進警褲裡。
然後站直身體,穿上了警褲。
王警員輕鬆的吹著口哨,扣起皮帶,走到外頭,正準備穿上制服襯衫的時候,看到村長伯拎著個鐵罐子來了。
「早啊!」村長伯穿著白汗衫,鼓出渾圓的肚腩,熟門熟路的拉開門。
「村長伯!早!」王警員精力充沛的抬起手臂,伸進制服襯衫的袖子裡。
村長伯油亮肥厚的臉,開心笑著說,「……謝謝你啊,許爺爺已經好多了!」
王警員扣著襯衫鈕釦,爽朗的笑了!
「就是……那個……」村長伯笑著說,「……村裡有些老人家,昨晚沒喝到,都吵著要!」
村長伯咧開討好的笑臉,拿起手上的鐵罐子說,「……我東西都帶來了,再擠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