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底下一片绿色田野,响起了挖土机的轰鸣声。
远远的就能看见前方的路边已经放了一堆警示用的三角锥,有个戴着斗笠的老人朝他挥手!
“阿德!”村子里的阿桐伯对着他喊,”…..这危险!由旁边去!”
阿德放慢了自行车的速度,缓缓滑到阿桐伯面前。
一台挖土机开进了阿桐伯后头的空地,几个工人戴着安全帽吆喝着指挥。
张建荣也在这群人里面,魁武的身材穿着白色汗衫背心,底下穿着黑西裤,对着挖土机挥手指引前进。
“阿桐伯,你怎在这?”阿德斜眼偷看张建荣,随口问着。
“…伊这在盖厝,欠工啦!”阿桐伯晒得黝黑的脸在斗笠底下笑咪咪说,”…就叫我来这指挥交通,你后次不要由这行,要由后边….”
“喔…..”他漫不经心的应着,刚好看到挖土机舀了土,转了弯就把土倒进旁边的田地!
“喂!”他连忙拉开嗓门喊!”不能倒在那边!”
现场施工的声音实在太吵,没人听到他的叫喊。
他赶紧把自行车扔到旁边,小跑步冲进工地里!
“那边要种蒜头的,你们不能倒在那边!”他吼叫着跑到挖土机旁边,猛力挥手!
“阿德喔?你怎么来了?”张建荣从挖土机旁边探出脑袋,惊讶的问。
张建荣戴着安全帽,露出了晒成深色的脸,细微的汗珠渗出在脸上,看起来就像个包工头。
白色汗衫背心擦脏了灰土,包覆在结实的体干,从内衣肩带伸出两条粗直的手臂,小臂长满浓密的黑毛。
腋毛黑浓的一丛夹在上臂与胸膛之间,胸口微微膨起,薄软的内衣突起两粒乳头痕迹。
他不敢多看,把目光移回到张建荣脸上,板起了脸,语带不满的说,”…..旁边这个田,你没看到已经堆了土堆了吗?这是人家要种蒜头的!”
“种蒜头啊….”张建荣惊讶的转头看着那片田。
难怪会被误认为是荒地,因为只是一片的泥土地,堆了长条形的小土丘。
“种子已经埋进去了,过阵子就会长出来了!”他怒气冲冲的说,”….你们这样乱倒废土,破坏了人家的地了!”
“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张建荣转过头来,带着感激看着他,”….还好有你提醒!”
“我…..”他愣愣的看着张建荣,突然说不出话。
没想到张建荣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谢他。
而且张建荣对他好客气。
重点是,张建荣就穿著有点脏的汗衫内衣站在他面前,燥热的体烫带着微咸汗味扑鼻而来。
“这…..没关系啦!”他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还好只倒了一点而已,你们把土弄回去就好了….”
“好!”张建荣二话不说的转身,抬起手臂朝向工人们拍掌!扯开嗓门大声说,”…..感谢这个小朋友给咱提醒!这土不行倒这!”
他的心脏倏地猛跳!
“大家先停工,咱做伙把土清一下!”张建荣粗犷的嗓音响彻在工地!
张建荣说完,就带着一帮工人走向旁边的田地,吆喝着拿起铁锹清理土堆。
小朋友?
刚才….有人喊小朋友…..
谁是小朋友?
阳光底下,七八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忙碌的工作着。
其中一个是张建荣,白色汗衫背心擦脏了灰土,汗湿了覆盖在结实的背肌,伸出两条肌肉紧绷渗出汗珠的手臂,拿着铁锹弯腰挖土!
黑西裤因为弯腰的姿势,鼓起浑圆的屁股,西裤的裤脚塞进沾满黑泥的雨靴。
这群从事体力劳动的男人,都是大人,都是成熟的男人….
只有他…是小朋友…..
虽然他已经成年,二十多岁了,还是被喊小朋友…..
他突然觉得害羞,低头咬着下唇,走到了自行车,跨了上去。
“那土,无要紧啦!清一下就好….”阿桐伯息事宁人的站在旁边安抚,”你先返去,我在这看…..”
“好,伊是外地人,无知咱这的规矩,拜托阿桐伯要看好!”他不放心的再三交代,这才踩动自行车,从旁边的田埂路绕行回家。
….也不是他多事。
他真的很爱家乡这片田野。
他反感外地人到这里侵门踏户,还要开什么….便利商店?
他喜欢便利商店,只是,对于便利商店开在村子口,还有点不习惯。
更不习惯的是….他家里因此住进了一个男人…..
他骑着自行车拐进村子里狭窄弯曲的路。
明亮阳光底下的平房和三合院一如往昔,但,触目所及一个人都没有,就像个无人的世界。
也许,再过不久,会涌进很多游客?
他胡思乱想,骑车拐进了自家的三合院空地。
主屋的门窗紧闭,妈妈出去练阵了。
下午时分,日光明亮灼人,四周阒静无声。
他停好了自行车,抬头随意张望。
对面的那间平房,现在已经住了人,但房门是关的,因为住在屋里的人出去了,就在不远处的工地,穿着汗衫在挖土。
矮房子外面立着了一条长竹竿,晾着一排衣服,就是那个男人的衣服。
晾晒的衣服,跟着和风轻微飘动。
这个屋子,已经很久没有晾过男人的衣服。
那ㄧ排晾晒在太阳底下的衣服,看起来朴实而且粗线条,充满了阳刚气息,吸引着他走过去。
一件男人的白衬衫撑开来挂在竹竿,旁边有两件男人的白色汗衫背心。
内衣的薄软棉料晾在竹竿,在太阳底下显得格外的白。
他伸手拎起一件男内衣捂到脸上,鼻子塞进那件内衣的包覆里。
暖烫的内衣棉絮摩擦他的脸,闻到清新的肥皂香。
他轻轻的放下了手里的内衣,沿着竹竿走,旁边吊着一条男人的黑西裤。
一个圆形的晾衣架,夹着好几条黑袜子。
旁边垂下来一条深蓝色的布,还垂下来一条深红色的布….
是……男人的内裤。
他小心翼翼的取下那条深蓝色的布。
这…..应该是那天晚上…..张建荣的黑短裤里看到的….同一条男内裤。
穿了之后,脱下来洗,然后吊在这里晾干…..
现在…..被他拿在手里…..
素面的深蓝色男内裤棉布,没有花纹图案,窄边松紧带底下,是袋状的膨起。
他把男内裤拿到鼻孔底下深深吸气,一缕干净的肥皂香气涌入鼻腔。
男内裤棉布留存有太阳底下晒过的热度。
他轻轻把深蓝色男内裤夹回去,再取下旁边的深红色男内裤。
这条男内裤的颜色,类似砖红,但没有那么橘,且比砖红更深一点。
素面的深红色男内裤,没有任何的花纹图案,但裤脚更长,更偏向于四角,在囊袋位置,缝出了小便用的开口。
他想像着张建荣穿着这条男内裤的样子…..
张建荣刚才在工地跟他说话的时候,也有穿内裤….是哪一条内裤?
什么颜色的?
他满脑子都是张建荣的内裤,就连到了晚饭的时候,跟张建荣同桌吃饭,脑子里仍然浮现张建荣的内裤。
“多吃点!”张建荣豪迈的坐在板凳,敞开了腿,夹给他一块鱼,”…感谢阿德今日给咱提醒!”
“阿德就是自己的事都不管,都管别人的事啦!”妈妈在旁边叨念着。
“土本来就是不行乱倒!”他不服气的争辩,”……村内最重要是蒜头,又不是便利商店!”
“猴囡仔不知好歹,张先生要请你做店员,你还乱讲!”妈妈板起面孔瞪了他一眼,随即咧开笑脸,朝张建荣讨好的说,”阿德自细汉就欠教训啦,你不要见怪….”
“这无啥,年轻人都这样!”张建荣不以为意,反倒很有趣的看着他,”….我那两个女儿也是有啥话都讲,少年仔较直接啦!”
他心跳加速,慌慌张张的低下头,连忙把饭扒光,就躲回房间了。
深夜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打着手机游戏。
突然听到开门声。
他不管已经到了即将破关的紧要关头,连忙放下了手机,蹑手蹑脚走到窗前,趴在窗口。
漆黑的三合院空地那头走过高大的人影,吹着口哨,拿着脸盆,走到主屋旁边的矮砖房,打开门,按亮了灯。
昏黄的灯泡逆光照在张建荣打着赤膊的肉躯,宽阔强壮的肩膀,厚实的胸肉,露出两粒圆形的黑点,粗直的腰穿着黑短裤,伸出粗硬的腿。
门关上了。
矮砖房里响起了哗啦的水流声。
隐晦的水流声,轻微响起在虫鸣声当中。
他小心翼翼的开了房门,走出到院子里。
主屋的门是关上的,窗是黑的,妈妈睡了。
他缓慢踱步走到了矮砖房,水流声更加清楚在红砖墙里头响起。
头顶上的气窗,开了一条缝,冒出阵阵白色烟雾。
他东张西望,看到放在暗处墙角的木箱。
他轻手轻脚走到木箱旁边,弯腰扛起,把木箱扛到矮砖房的气窗底下。
墙壁里头的水流声仍在持续。
他爬上木箱,站直了身体。
气窗在他额头的位置,他只好踮起脚尖….
白色雾气飘散在窗户里,对面的墙壁上钉着一个木架,上头放着脸盆,盆缘披着一条深红色的内裤….
脸盆旁边,堆着皱成一团的黑短裤,还扔着一团黑色的布….是从身上脱下来…..黑色内裤…..皱巴巴的一团黑布扔在那里。
木架底下露出一个脑袋,头发湿了,低着头站在那里。
脑袋前方的墙壁挂着莲蓬头,喷出热水,冒出白色烟雾。
莲蓬头没有移动,脑袋也没有移动。
窗户里的人站在原地不动,水喷到地板溅出哗啦的声响。
他小心翼翼伸手,攀住气窗边缘,更加踮起脚尖。
湿透的头发底下露出了张建荣的脸,闭着眼睛。
他更吃力的踮起脚尖,目光往下移动。
水珠喷溅在张建荣的下巴,溅满在赤裸的深褐色胸膛。
深褐色乳头露出在胸肌两侧,粗壮的手臂前后摆动。
腋窝露出浓黑的腋毛,长满湿透黑毛的手臂伸向小腹。
湿透的一片黑毛丛里,竖起一条深褐色硬直勃起的阴茎,握在前后挪动的手指里。
红润的龟头露出在手指前方。
另外一只手,捞起黝黑一袋阴囊,抠弄搓揉阴囊底部。
只看一眼就明白了….张建荣在手淫…..
白天在工地监工,晚上在洗澡的时候手淫…..
一只手握着阴茎搓弄龟头。
另一只手揉着阴囊搓揉睾丸。
张建荣闭着眼睛,低着头,在水流的喷洒里,用手搓弄龟头。
过了一会儿,突然停止动作,握着勃起的阴茎,静止不动。
龟头膨胀的粉色肉块,凸起在手指之外,突然喷出一条白色的精液!
精液喷得又长又远!紧接着,又喷出一条浓白的精液!
精液接二连三喷射出来,喷射了三四次,从龟头吐出最后一股精液。
张建荣舒缓的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
他立刻缩了脑袋躲在气窗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