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船长揪着庄明翰的四角内裤往下扯,围观的中年男人们发出惊呼,庄明翰的男性生殖器全都露出来了!
庄明翰的阴茎是细长形,长长的一条但并不粗,看上去就像是从身体底下长出一条细瘦的腊肠,浅褐色很薄的皮从阴茎根部包住整条阴茎,一直包到阴茎头部,几乎要把龟头都包满了,只从包皮的一小圈开口里面隐约的看到肉色的龟头和尿道口,阴囊皮和包皮一样都是浅褐色的,薄到有点透光,底部鼓出一团大拇指指头大小椭圆形的睾丸形状。
“卵蛋真大粒,应该真好食”“这大粒卵,应该是有生仔””屁股里面不知是啥款?应该把伊的屁股掰开来看才对“
庄明翰瞪大眼睛,嘴里塞满布条,两手高举绑在头顶,任由围观的中年男人议论纷纷,他被吊起来动弹不得,围观的中年男人们把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胯下露出来的生殖器上。
“皮有点太长””少年仔的皮都长啦!不像你老伙仔都没皮!””干你娘!”中年男人们笑闹起来。
啪!的一声!赵船长从救生圈旁边抽起预备捞起落水者的长木杆拍打水泥地!恶狠狠转头瞪着中年男人们怒斥“这次,谁都不能偷吃!”
“尤其是你!”赵船长凶狠的把目光朝向杂货店的吴老板,“上次那个少年仔,就是你给伊放走!”
“啊伊自己有脚,自己会走啊!”吴老板挤在人群里不服气的想要争辩,吴老板肥肚腩把白色背心内衣撑凸出来,汗湿的内衣布料里突出两粒灰黑色的乳粒形状,就连肥鼻头底下的一撮胡须都泛着汗珠。
啪!的一声!赵船长又握着长木杆打了一下水泥地!指着吴老板骂!“你有偷吃没?你坦白讲!”
吴老板还想争辩,赵船长却不再搭理,转过身来气冲冲的抬头看着庄明翰,抬起手来揪起庄明翰身上破洞的白色内衣拉高,扯掉内衣抓在手里,庄明翰仅存的破内衣也都被剥光,赤条条的身体全都露出来了。
“今日就是要给你一个教训,”赵船长在阳光底下瘦凹的脸颊烙出黑影,灰白胡渣满布粗糙的下巴,严厉的对庄明翰说,”给你明白做人的道理!看你会变乖没!”
庄明翰瞪大眼睛,嘴里咬着布条,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赵船长握着长木棍,手臂在阳光下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周围响起木棍划过空气的刷声!
刷!!!!啪!长木棍打在庄明翰赤裸出来的屁股上!
“唔!”庄明翰痛得闭上眼睛,死命咬住嘴里的布条,屁股像是被火烫伤的剧痛!长木棍的刷声再次响起!
刷!!!!啪!
“唔!”屁股像裂开般的痛,庄明翰睁大眼睛,咬牙切齿怒瞪赵船长,但赵船长却面不改色,再次抬起手臂。
庄明翰眼睛瞪得更大,刷!!!!啪!!
“唔!”庄明翰的屁股像已经破皮又被刀割一样的痛,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呻吟,他看到赵船长再抬起手臂,紧握拳头挣扎,死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长木棍落下,刷!!!!!!啪!!
“唔!”庄明翰的屁股烫到像要烧起来,他眯着眼睛,看到前方围观的中年男人里,戴着银框眼镜的张校长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脸,好像在仔细欣赏他因为剧痛而扭曲的五官,他睁大眼睛怒瞪张校长,又听到刷!!!!!!!啪!!
“唔!”庄明翰屁股热辣滚痛,当着张校长的面不由自主闭上眼睛,空气中再次响起刷!!!!啪!
“唔!”庄明翰屁股又挨上一棍,身体打得往前甩,阴茎跟着弹上去!他痛到眼角含泪,眯起眼睛用眼神向赵船长求饶,但是赵船长却又再次抬起手臂,刷!!!!!!!啪!!
“唔!”庄明翰的屁股痛到想叫喊出来,但嘴里却塞满布条发不出声,他皱紧眉头,满脸涨得通红,刷!!!!!!!啪!!
“唔!”庄明翰牙齿紧紧咬着嘴里的布条强忍着屁股溃烂的痛苦,赤裸的屁股像寿桃般的发红,刷!!!!!啪!!
“唔!”庄明翰屁股麻辣肿痛,像是伤口已经烂到流脓却又被刀割,他痛得仰起脖子,眼角都是泪光,
“这少年仔真会忍!”“体格壮得像牛,难怪这耐打“庄明翰顾不得耳边传来的议论声,刷!!!!!!!!!啪!!!!
“唔!”庄明翰满是棍痕的屁股又挨了一棍,他痛得紧握拳头,奋力拉扯想挣脱麻绳捆绑,但却动弹不得,刷!!!!啪!
“唔!”庄明翰屁股痛得扭动身体,但却只能吊在铁立柱晃来晃去,刷!!!!啪!!!
“唔!”庄明翰屁股痛到像要裂开,眯着眼睛用眼神向赵船长求饶,但赵船长却无动于衷,刷!!!!!啪!
刷!!!!啪!!!
庄明翰已经虚弱到发不出声音,掺着泪水的模糊视线看到前方人群里,银框眼镜在太阳下闪烁,刷!!!!!啪!
“别再打啊!再打屁股就烂啊!”张校长走到赵船长身旁劝阻说,”囝仔就好好教,不是用打的,”
张校长身上的薄衬衫汗湿透出底下的白色背心内衣形状,好声好气的苦劝赵船长“这个少年仔刚来,不知咱这的规矩,好好给伊教,伊会听话。”
“校长讲的没错啦!””就是啦!伊屁股还没用过,打烂多可惜“围观的中年男人们纷纷打圆场,连吴老板也劝道,”慢慢教就好,像上次那个少年仔,来这没多久就听话!”
“是听你的话吧?”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笑起来说,“伊就连屁股都翘起来给你干”
“连人家赵仔都还没吃,就给你吴仔先偷吃”另一个中年男人接过话,人群吃吃讪笑起来。
”明明是赵仔先吃,我是捡吃剩的“吴老板不服气的转头争辩,赵船长却突然生气起来举起木棍要打庄明翰,被张校长ㄧ把拦住。
“赵仔,今日打到这就好啦!“张校长手抓着长木棍,劝抚赵船长说,”咱这的规距,我来教给伊知,我是校长呢!“
赵船长怒瞪张校长一眼,思索半晌,终于松手把长木棍和从庄明翰身上剥下来的白色背心内衣和白色底草绿色格子四角内裤一并塞给张校长。
“今日是看在张校长的面子,若你再不听话,看我怎么把你收拾!”赵船长余怒未消的斥责庄明翰,抬起腿踢了庄明翰一脚,“知没?”
庄明翰瞪大眼睛,用力点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谁都不准放伊下来!”赵船长转身朝众人宣告!“给伊吊在这反省!”
赵船长说完,一阵风似的转身大步走向小货车,跳上驾驶座,轰隆发动车子开走了。
震耳的引擎声消失在环岛公路尽头,只留下赤身裸体悬空吊起来的庄明翰,以及张校长和吴老板等人,在吹着海风的码头边。